普利策奖得主(安·泰勒)代表作《思家小馆的晚餐》

普利策奖得主(安·泰勒)代表作《思家小馆的晚餐》

书籍推荐」生活有时是无尽的疼痛,坐在同一张餐桌边的家人,却往往隔着遥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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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有时是无尽的疼痛,坐在同一张餐桌边的家人,却往往隔着遥远的距离

编辑推荐

★普利策奖得主安·泰勒代表作,入围普利策奖、国家图书奖、福克纳文学奖
★生活有时是无尽的疼痛,坐在同一张餐桌边的家人,却往往隔着遥远的距离
★来思家小馆吧,这里会给你答案和温暖
★《思家小馆的晚餐》应该被添加到“每个能读书的人都要看一看的书”的行列中。——《波士顿环球报》

内容提要

一个普普通通的星期天,贝克·图尔离家出走了。从此,图尔太太只得独立抚养三个孩子。她没有告诉孩子们父亲出走的消息,希望有一天贝克还能回来,继续原来的生活。三个孩子渐渐长大,用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对家的渴望。小儿子埃兹拉开了一家名叫思家小馆的餐馆,梦想着全家人能一起在这里享用一顿晚餐。然而,家人的聚会却屡屡不欢而散。直至临终,图尔太太才道出心愿:她希望丈夫来参加自己的葬礼……生活有时是无尽的疼痛,坐在同一张餐桌边的家人,却往往隔着遥远的距离。人们去餐馆是为了逃离自己的家。来思家小馆吧,这里会给你答案和温暖。

章节试读

珀尔·图尔在奄奄一息之时,突然冒出了个奇怪的念头。她嘴唇抽搐,呼吸急促,努力想说出来。儿子一直在病床前看护她,这时她感觉到儿子向前倾了倾身。“去找个……”她说,“你本该去找个……”她想说,你本该多找一个妈,就像第一个孩子生了重病,人们通常会计划着再生一个。

事实上,大儿子科迪确实生了一场重病。现在看护她的埃兹拉不是老大,老大科迪是个让人操心、很难带的孩子。生科迪时她年纪不小了,所以夫妻俩决定不再要孩子,但科迪得了哮吼。那是一九三一年,哮吼是很可怕的病。她恐惧,不知所措。她用法兰绒小毯遮着婴儿床,在炉子上烧完开水,就把所有煎锅、水桶都灌满,摆在外面,她扇动着小毯,让婴儿呼吸点湿润的空气。科迪的呼吸时而阻塞时而急促,就像从堆得很实的沙砾中往外抽东西那样刺耳。儿子皮肤赤红,头发黏黏地粘在额头上,折腾到天亮才睡着。珀尔躺在摇椅上也垂着头睡着了,但手还抓着婴儿床乳白色的金属栏杆。

贝克在外做推销员,等他回来时危险期已经过去,科迪又开始蹒跚着满屋跑,只是流着鼻涕,偶尔咳嗽两下,但贝克根本就没注意到。珀尔告诉他“我想再要几个孩子”,他又惊又喜,提醒她原来可是她自己不想再生孩子的,但她坚持说“我想多要几个”。儿子生病时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一旦科迪夭折了,她还剩下什么呢?这个租来的收拾得很利索的小房子?鹅妈妈主题的婴儿室?当然还有贝克,但他常常不着家,在外面忙活着推销塔纳公司的产品,甚至回了家还愤愤不平地说公司的事,谁升职了,谁被解雇了,谁在背后说他坏话了,经济太差让他失去机会了。珀尔说:“真不明白我怎么会觉得一个儿子就够了呢?”但结果未如她预想得那么简单。

第二个孩子埃兹拉憨态可掬,让人心生爱怜。这让她更提心吊胆,真该只要科迪一个就好了。然而她没有接受教训,又接着生了女儿珍妮。给小女孩穿衣打扮,梳各种发型,太有意思了。珀尔觉得养女儿真让人享受,她当然也不会放弃珍妮了。现在她怕的不是失去一个,而是三个,但还是认为当初多要孩子是对的。这就像备胎,或者像常穿的线袜,多备两双,穿坏了一只,另一只再配对。“埃兹拉,你应该早早找好替补妈妈。”她说,或者她想这样说:“目光有点不够长远啊。”显然她没说出来,她听到儿子往后一坐,又翻了一页杂志,没搭话。一九七五年春天,也就是四年半前,她开始视神经萎缩,从那时起就没再看清埃兹拉的模样。她视力模糊已经有一阵子了。去配眼镜时,医生说她的动脉出了问题。毕竟她已经八十一了。但医生保证能治好,让她去看眼科专家,这个眼科医生又让她去找另外一个专家。简单地说,他们发现根本没办法治好她的眼病。

她轻轻一笑,和孩子们说:“我要散架了,我也活得够本了。”事实上她却不认命,先是沮丧,然后只好接受,勇敢面对,让自己心情好起来。但内心深处,她不服老,不认命,就是想充耳不闻。她一贯很坚强。有一次,贝克出外推销,她摔断了胳膊,但硬是独自照料孩子,直到一天半后贝克能回来替她(那时正赶上他换了一个地方工作。在镇上她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她不愿意依赖别人,不愿意祈求别人,甚至不愿意吃止痛药。她对孩子们说“医生说我会瞎的”,但心里认定自己绝不会失明。

安·泰勒(AnneTyler)美国当代小说家、文学评论家。生于1941年,毕业于美国杜克大学,20世纪60年代开始写作。她以机敏开放的笔调探讨婚姻、家庭关系,成功塑造普通人的形象,并擅长还原日常细节。曾获普利策奖、大使图书奖等。已出版小说21部,代表作为《思家小馆的晚餐》《呼吸呼吸》《意外的旅客》,被誉为美国当代女性小说的巅峰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