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圆圆、梁文道《锵锵三人行》:选择恐惧其实是有点自卑

高圆圆、梁文道《锵锵三人行》:选择恐惧其实是有点自卑

有声读物」「2019-08-03」「凤凰卫视」 凤凰卫视1996年3月31日启播,以“拉近全球华人距离,向世界发出华人的声音”为宗旨,致力为全世界华人提供高质素的华语电视节目。经过21年的努力,凤凰卫视已经从一个单一频道的电视台,发展成为拥有中文台、资讯台、欧洲台、美洲台、电影台和香港台6个电视频道,超过3.6亿观众的跨国全媒体集团
本期《锵锵三人行》讨论了宅和选择恐惧症这两个话题,嘉宾高圆圆说自己经常一连五天宅,和母亲同居住在一起,并将一辈子跟母亲睡一张床。关于选择恐惧症,梁...

本期《锵锵三人行》讨论了宅和选择恐惧症这两个话题,嘉宾高圆圆说自己经常一连五天宅,和母亲同居住在一起,并将一辈子跟母亲睡一张床。关于选择恐惧症,梁文道认为这主要是人们把选择看得太重,于是逃避责任。窦文涛则认为选择恐惧症的人其实都有点自卑。

高圆圆:我准备一辈子都跟妈妈睡一张床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今天这个节目很重要,因为高圆圆一年也来不了一回。

高圆圆:第二回。

窦文涛:对,像你这样的宅女能出来一趟见见人不容易。

高圆圆:确实是,差不多今天出来之前是五天没出门了,五天之前去探《最爱》,之前又是五天没出门,今天也是,就是一二三四,把要做的事情集中在一天把它办好。

窦文涛:你不出门,都干什么呢?

高圆圆:在家待着,我特别怕这个问题,比如说早晨八点起床,跟我妈一起起了,然后做早餐、吃早餐。

窦文涛:你准备一辈子都跟你妈妈睡一张床啊?

高圆圆:对,我老问自己这种生活可能,就像我们昨天说过的,还是希望在我自己能够做到得时间里尽量把它做到让我自己没有什么遗憾,我有一天微博里面也说了,其实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不是说我那么那么闲,除了工作以外我可以去旅行、可以去看书、也可以去恋爱、可以和爱人一起去旅行,但我总觉得这些生活是我以后还有机会去做的,但我不知道不能够陪我妈多久。

窦文涛:她妈妈是常年身体不太好,你妈妈的生命还会有很久,难道说将来结了婚的话,你也跟她睡一张床吗?

梁文道:结了婚以后,今天晚上陪老公睡,明天就陪妈妈睡。

高圆圆:对对,我想可能是,只能用这样的方式。

窦文涛:她说这个宅挺有意思,其实我觉得“宅”本身也就造成了你的形象。

梁文道:她形象很“宅”吗?

窦文涛:高圆圆给人感觉有点冷网友说她是真正的处女

窦文涛:她形象给人的感觉是有点冷,我上次在网上看见一个对她的评价,有点不太礼貌,但是我觉得说的很有意思,说高圆圆是真正的处女,什么意思呢,他接着就说,处女这个词的原意是什么,就是说这个女的老在一个地方呆着。

梁文道:所谓待字家中。

高圆圆:不是能够把自己打开的一个状态和心态。

窦文涛:对,所以这么讲的话,其实现在社会里,尤其是大城市里,或者什么白领阶层,很多人的生活状态都是宅,我们现在说谁宅,并不是一个特别的,咱们都挺宅的,文道你为什么宅?

梁文道:我不知道,其实一直都这样,我当然也喜欢出去到处逛街或什么的,我小时候就已经花很多时间是一个人,我很喜欢一个人待着,我小时候,家人都不知道我在干嘛。

高圆圆: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

梁文道:不是,是在路边,在外头,但是也不是跟小朋友玩,我是在路边看蚂蚁搬家或者看一棵草,就待在那儿,能够看上5、6小时,太阳都下山了。

高圆圆:那你妈会有点发愁这小孩。

梁文道:不知道到底在干嘛,但是我又有说话,而且我是自言自语,我对着那些植物、河流,那真的是子在川上曰那种,我自己都忘了小时候在讲什么。

窦文涛:中国有句话叫独与天地精神相往来,就是自己一个人面对一切,其实是叫什么呢,叫别有洞天,很多人觉得这个人自闭或者有毛病,我觉得不是,我觉得是自个儿待着的时候比跟你们待着快乐太多了。

高圆圆:我也是这样,而且我觉得“宅”也有健康的“宅”和不太健康的“宅”两种。

窦文涛:怎么讲?

高圆圆:我觉得有一种“宅”,我有一些朋友也是那种不太出门的,但是作息时间很紊乱,很晚才睡,越睡越晚,然后一个恶性循环,吃东西也不太讲究,打一个电话送来一些不太健康的食品来吃。

窦文涛:你说我们呢?

梁文道:这不就是我们嘛,然后呢?你再说说看。

高圆圆:反正就这两点。

窦文涛:说说你的善宅。

高圆圆:比如说,我生活还是挺规律的,很注意吃的东西,在家每天研究吃什么东西可能会对身体健康更好一些,怎么对老人好一些,怎么对我自己好一些。

窦文涛:你会在家里自己做饭是吗?看着《本草纲目》做饭,到这境界了。

梁文道:啊,这东西能吃吗?

高圆圆:我觉得很奇怪,我对那个东西很感兴趣,比如说就是一个杏仁,它到底是寒性还是温性,它吃了以后会对人产生什么作用,我对这个特别感兴趣,所以我那个时候煲汤,煲汤里面不是要用到很多材质嘛,当然我就会翻这个,然后来煲汤。

梁文道:这个还好。

窦文涛:她说这个,为什么说别有洞天呢?我就曾经被人忽悠过,比如他们忽悠你要胸怀天下,后来我慢慢琢磨出来了,就是什么叫天下,问题在于每个人的天下不一样,秦始皇的天下是统一六国,文道你这个天下,让我想起有个人写了一本书,昆虫记,是不是法布尔?

梁文道:对。

窦文涛:他的天下就是这堆小昆虫,就是本草纲目,其实这样世界才有意思,凭什么某些人的天下,我们都得认同呢?我自己觉得宅在家里真的有这个意思。就是说你有很多很多的书,你可以每天看,想怎么看怎么看,今天看一页扔这,抓起另一本又看,又扔在这儿,那么多的音乐、碟,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梁文道:但问题是,我们说到这儿就想到有一些行业会产生一些很本质的矛盾,比如说做演员、做电影、做电视的人,理论上我们是应该认识很多不一样的人,了解这个社会、这个城市、这个国家、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各种各样的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但偏偏我们的工作有时候会使得我们越来越怕走出去。

高圆圆:比如说,做媒体人,其实你要的是资讯,资讯可以说它是一个虚的东西,它就是在空中飘、在电脑上显示、在书本里面就能拿得到,我觉得有一些工种是你必须要跟人打交道的。这个是我前一段才体会到的,首先是因为我宅就宅出事了。

梁文道:怎么啦?

高圆圆:在医院的时候,我把车停在医院的院墙外面,是有人看车的,我大概四五天没下楼,下了楼之后发现后车窗是没有关上的,以我的性格来说,不太意外,因为我有的时候会干这种事,一地的碎玻璃,再一看车里,乱七八糟,车被人砸了。我赶快去报警,报了警之后我在派出所呆了半天,这是我第一次在派出所呆那么久,我发现那是一个特别有趣的地方,是我从演员的角度上来说,我就坐在那儿,我发现这是一个特别好的观察生活的地方,因为我平时接触不到,有一个女警察,她就专门负责第一关的接待,就是你来告诉我你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办。是一个女警察,记下来它是属于什么案情的。

梁文道:分类。

高圆圆:对,把它分类,然后放进去,一般来说很少,除了很亲近的人,你会对别人的事儿那么关心,但是这个女警的工作要很关心你的事,她就是要问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让人骗了,一会儿进来说我被人骗了,又有说我让人打了,这个阿姨很关心你发生了什么事,要记在下面,她的工作就是一定要人和人打交道的,包括后来去见那个刑警,因为车里东西丢的比较多,要到一个小屋子里面,刑警来给我记那个,我在想他的工作也是天天要和人打交道,然后记你这个价值多少钱,什么时候怎么怎么样了,他们的工作一定是要和人打交道的。

窦文涛:他们也是记者,采访对象都是上门来采访的。

高圆圆:对,我从演员的角度,觉得真的人生百态,你在派出所里面可以看到很多,如果说我不这儿去观察生活,我演不了那样的女警察。

窦文涛:你还别说,我觉得你这样子,穿上女警服演一女警察,真是很像。

高圆圆:我觉得我可能没有人家那热乎劲,人家真的是那种特别关心你出什么事了,你干嘛往车里放那么多东西,你妈生病了,怎么回事啊,她特别关心你。

梁文道:本杰明讲的一句话很好玩,他说侦探是什么,侦探或警察就是一个城市最原始、最全面的记录者。我以前上课教书的时候,有一次我做了一个实验,找一些不同的人来我的课堂上,跟我的学生讲一下他们心目中的城市是怎么样的,我要他们马上在这个黑板上画出来。

有一次,我找了一些警察来,叫警察告诉我的学生,这一块区域,比如像香港的旺角,在他心目中是个什么样子,太有意思了,他画出来那个旺角,然后解释这个地方有什么,那个地方有什么,跟我们常人想的完全不一样,这条街,这个地方我特别注意,为什么?这里常常有黑社会把打架用管子、刀放在这儿,那个地方,小贩怎么躲在那边,这个地方有可能可以吸毒,那个地方怎么样,就是他眼中的这座城市、这个地方是犯罪之都,或者他看到很多的暗角是我们看不到的。

高圆圆:可能先让我看到,旺角这边是卖鞋的,那边是卖什么的。

梁文道:对,跟我们完全不同。

窦文涛:没错儿,像狗仔队,它也是一个世界,他们家在哪儿,在车里干什么呢?《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

梁文道:“选择恐惧症”源于人们逃避责任

窦文涛:文道,你可以诊断一下,她说她有一个病,我发现我们俩还真是病友,她说叫选择恐惧症,具体病状给我们描述一下。

高圆圆:比如说像我前一段参加一个活动,我不知道该穿什么,准备了两个方案,放在那儿就不停的去问,你们跟我说到底现场是什么情况,我到底适不适合穿这个,他们穿什么了,就是一直不知道穿什么,当我弄好了之后,到现场发现我还是穿错衣服了。

包括今天,也是做节目,以我自己来说,我最懒,就带一身儿,你们不要让我选了,我不用再去做这一道题了,但是大家都必须认真负责,所以一定要多准备几身儿,我最近用的方法就是问我经纪人,因为在穿衣服上面,我经常会穿两套,拍了照片给她,你说穿哪个?买东西也是,经常拍了一张照片,我已经不做选择了,直接让她来帮我做选择。

窦文涛:这样的人会不会很被动呢?宁愿希望老天爷给我一个选择,这样我就可以不用选了。

高圆圆:对,所以像我之前那个电影《单身男女》,就是两个同样很吸引你、很优秀的人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选哪个?我觉得我最好永远都不要碰到这种状况,两个那么优秀的人我不想,有一个就行了,他有什么缺点我忍了,但你别让我选。

窦文涛:我觉得一个毛病,前些日子一个老师还给我讲了,用下棋的语言讲,长考之后往往是一步臭棋。

梁文道:没错,下棋就这样。

窦文涛:我现在觉得我们这种毛病,我不知道你,后来我就觉得,他有一个动机,往好来说是完美主义,希望最完美,你为什么这么锱铢必较呢?但要往坏里说,有点贪,什么都不想放弃,哪个好处都要考虑到,哪个好处都希望能避免,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还有一点我觉得是怕负责任,因为你要选就不能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

高圆圆:我把这个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了。

窦文涛:没错,我觉得这是一种病,生命里太多的时间花费在了这个地方,我跟你一样,有时候出门戴哪个眼镜,我能折腾一个小时,我的朋友给我外号就是磨叽,有名的大磨叽。

梁文道:我觉得你们刚刚讲的这些选择,其实我们每一个人每天都会面对,比如说出门选什么衣服,其实我们每一个每天面对的选择、要做的选择,数量是差不多的,问题并不在于你们太怕选择,而在于你们太意识到这是个选择。

对大部分人来讲,比如说戴眼镜,我有好几副眼镜,拿眼镜这一刹那,我不会想到我在做选择,其实已经做了一个选择了,但是我没有想到我得选择一下,哪个眼镜怎么样,不会有这个过程,但你们就多了这个过程,为什么会有这个意识呢?恰恰不是怕负责任,而是因为太意识到自己要作主,因为太觉得自己要做选择,于是那个责任太大了,表示你们把自己看的太那个了。

窦文涛:有选择恐惧症的人可能有点自卑

窦文涛:就是把自己的责任看的太重,觉得什么事情都与我的选择有关,他说这个让我想起什么呢?米兰昆德拉有一个小说,这个翻译的名字就能来解释这个问题,叫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我看过一个作家的解读,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指的就是选择,但是为什么说是“之轻”呢,就是说科学的角度上看,选择是没有意义的,为什么?你是选择甲还是选择乙,要想知道选择的对错,除非是实验室里,能再回到当初的出发点,再走一次,于是你方可以比较,我选甲对了还是选择乙对了,可能人生没有这个机会,实际上你是永远不知道,当时如果你选了另一个会更好还是更坏,所以在根本的意义上讲,这玩意儿没意义,它简直像个羽毛一样轻,可能为什么你会觉得像个磨盘一样重呢?这就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其实它是很无意义的、很荒谬的,但是你为什么要把它看的这么重?

梁文道:所以问题不在于你们为什么这么怕选择,而在于你们应该想想看,为什么人家都不怕,人家不怕的理由在哪里,比如像我比较不怕做选择,我们的理由是什么?就是因为我们选择通常是根据我们已有的偏好来决定,与其说是理性的,倒不如说它是你的偏好决定的。

窦文涛:我觉得你们是赌徒,我们是精算师。

梁文道:这跟所有的赌博一样,大家在几率面前是一样的。

高圆圆:回到最后可能是赌博,比如说我从一些角度,我就是需要脑子里面出现很多种可能性的自己的想象,就好像我所有的生活经验变成滚雪球,越滚越大,都在我脑子里堆好了。

梁文道:但你囤积不了那么多啊?

高圆圆:可能我没那么多生活经历能往里放。

窦文涛:实际是看的重,而且可能还有点自卑,这种选择恐惧症,网上专门有个小组,很多人受这个苦,最后变成什么呢?我不会主动要求任何一个工作,就是我所有的工作都是被动的,甚至我的第一个反应都是畏缩、退却,其实你是有点自卑,怕自己接不住,但是反过来讲,这种人有好处,因为他自卑、怕接不住,他一旦接了之后会特别的认真,所以高圆圆才是今天的高圆圆,《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

高圆圆:我恋爱大都是先爱上了再去了解

窦文涛:但是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反正我自己这样,要是这样一种性格的人,她要是选男朋友或者选该不该结婚,她不得自杀去?

高圆圆:我觉得分人,就拿我来说,通常在一些特别大的事儿上我又特别鲁莽,说的难听是鲁莽,冲动,比如说拍戏,可能就瞬间决定拍或不拍。首先比如说这个戏找到我,我第一反应就像您刚才说的,我会退缩,我会觉得为什么要找我,我不行,如果对方告诉我没有备选就是你,我会更紧张,你不能没备选,我不行怎么办。

但这个事,我一旦投入进去了之后,第一我觉得就我行了,这个事我也不问导演你干嘛要选我,有无限的信心突然就爆棚起来,也会特别的努力。比如说我要决定去做一个事,比如说拍戏这种大事,可能真的是一个细节就决定我去跟他合作,一个细节就决定了我不拍这个戏,包括你爱上一个人也是,都是你先爱上了才去了解他的,所以这个挺危险的。

窦文涛:爱的方面,你还是个性情中人,爱上了就爱上了。

高圆圆:对,喜欢上了、感觉对了,之后才去了解,好像没有说认识了好久,对对方已经非常熟悉了,发现他优点了、喜欢上他了,好像都是一下感觉对了就是这个人,然后才去了解,很危险。

窦文涛:了解之后会反复琢磨吗?

梁文道: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高圆圆:成功就成功,不成功就是一个不成功案例。

窦文涛:那天我看那个卡夫卡,也是著名作家,他曾经决定跟一个女孩结不结婚,这就是病啊,几年的时间,他不停的给这个女的写信,我应该跟你结婚还是什么,他恨不能把全世界的问题都写进去,甚至到最后两行。

高圆圆:他双子座吧?

窦文涛:他甚至把所有应该结婚的理由列出来一个表,不应该结婚的理由列出一个表,他可以这样像做科学实验一样。

高圆圆:所以他后来疯了?

窦文涛:没疯,但结不了婚,这样的话婚就结不了了。

梁文道:他生活很不快乐了。

窦文涛:选择之苦,他只能把这些写成小说。

梁文道:因为太怕自己犯错误,太没自信心了,太不相信自己的偏好,反而我觉得感情上很正常,感情上大部分人都很难理性选择,你总不能列表吧,比如说该不该喜欢这个人,想想看他的优点是什么、缺点是什么。

窦文涛:我列过。

梁文道:你干过这么无聊的事,终于发现他优点有10个,缺点有7个,那还行,不能这样吧?

高圆圆:这样也许是成功率比较高的一种方式吧,因为以前有一个朋友在我特别小的时候就问过我,说你喜欢一个人或者说你想跟这个人在一起,你最看中的是什么?说了半天就是感觉,然后过了两三天还问我,我还说感觉,永远是感觉这两个字,其他就说不清。后来直到前两天他跟我说,你应该看的是品质这两个字,这两个字是最实在的两个字,是生活在一起里面最有有益的字。

窦文涛:时效最长的?

高圆圆:对,这两个字也是你最能够列出表的两个字。

梁文道:应该都去相亲。

窦文涛:那你说都该爱上雷锋了?就好比说你很有品质。

高圆圆:这可能是一个平衡吧。

梁文道:坦白讲不一定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得了品质。

高圆圆:对,就是你的爱情观、价值取向,比如说你的品质达到七成就已经够了,另一方面你也在乎它没有那么低,其实这是一个还不错的平衡,但你不能说品质特别低,其他方面特别高,这样也不行,你品质达100分,其他方面没有也不行。

窦文涛:高会计。

梁文道:比如说雷锋要是一个女的,你会爱上她吗?品质多好。

窦文涛:贤妻良母、做牛做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