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三人行》:文涛回忆与陈鲁豫、许戈辉同甘共苦的日子

《锵锵三人行》:文涛回忆与陈鲁豫、许戈辉同甘共苦的日子

有声读物」「2019-08-13」「凤凰卫视」 凤凰卫视1996年3月31日启播,以“拉近全球华人距离,向世界发出华人的声音”为宗旨,致力为全世界华人提供高质素的华语电视节目。经过21年的努力,凤凰卫视已经从一个单一频道的电视台,发展成为拥有中文台、资讯台、欧洲台、美洲台、电影台和香港台6个电视频道,超过3.6亿观众的跨国全媒体集团
核心提示:凤凰卫视20华诞大庆,锵锵18小庆,鲁豫许戈辉做客《锵锵三人行》摆出锵锵绝杀阵容。鲁豫曝与文涛去肯尼亚做节目被当地女导演爱上,许戈辉讲述进藏...

核心提示:凤凰卫视20华诞大庆,锵锵18小庆,鲁豫许戈辉做客《锵锵三人行》摆出锵锵绝杀阵容。鲁豫曝与文涛去肯尼亚做节目被当地女导演爱上,许戈辉讲述进藏采访为节省经费与文涛同住的往事。

凤凰卫视3月30日《锵锵三人行》,以下为文字实录: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等我先哭一会儿,我的天,我不知道怎么着了,要不是因为咱们凤凰20大庆,锵锵18小庆,我决不能排出这么绝杀的阵容,是吧?

陈鲁豫:对,两个此生你的挚爱都在这儿陪你。

窦文涛:我们锵锵的那个微博里都炸了,都要哭啊,说这三个人要凑一块。

许戈辉:大家有没有高喊在一起,在一起。

窦文涛:高喊的是终于有真正的《锵锵三P行》了,而且就是说我看看他们的要求,要求是什么,你看。

陈鲁豫:你怎么拿这么点破纸记呢?

窦文涛:这是下两集的嘉宾的资料。

陈鲁豫:下两集这么厚。

许戈辉:他就做我们俩这么点。

窦文涛:咱们这两集我就在厕所拿手纸写了一点。

陈鲁豫:你们家纸够硬的。

窦文涛:好,大家想听听什么,两个人一人一句狗东西,骂文涛,想听听。

许戈辉:什么叫狗东西,不准确。

陈鲁豫:这个太文绉绉了,对,不是我们的爱称,的确没办法在屏幕上说。

窦文涛:然后,满足他们一下嘛,你平时怎么叫狗东西的?

陈鲁豫:我们不是这么叫的,问题你能用吗?

窦文涛:我给你消音,你叫什么呢?

陈鲁豫:咱们俩能说吗,你说。

许戈辉:我们在心里默默地,心里呼喊你一句就行了。

陈鲁豫:这样,昨天我在群里面不是发了一个嘛,我是用了一个那图标,第一个画了一个狗,第二个画了个太阳。

窦文涛:对,我们平常打电话都是互相间都是来这个。但是今天到这儿来呢,首先是要比比阔。我就跟你说,这个鲁豫一来,往这儿一坐,就说你们这桌上干吗铺报纸啊?

陈鲁豫:就是我不懂,为什么要铺报纸,而且这有声。

窦文涛:那你今天为什么穿的薄如蝉翼呢?

陈鲁豫:主要许戈辉来,我拼了。

窦文涛:为什么许戈辉来拼了?

陈鲁豫:那天台庆的时候,我们不都穿晚装吗,然后许戈辉晚装里面穿了一个西装,我说你今天这么的那个,温婉,是吧,特婉约,特别文雅。

许戈辉:端庄。

陈鲁豫:特别端庄,结果好上台之前,的一把那个西装啪一脱是个抹胸。

窦文涛:咱们看看那照片,大家看看我的齐人之福,你瞧瞧,瞧瞧,挽着一个,拉着一个。

许戈辉:这张我不是最感动,就是那张,就是你牵着我们俩,反正有一张我蛮特感动。

窦文涛:对。

许戈辉:那张特别有执子之手那样的。

窦文涛:但是实际上一走到后台,鲁豫就开始说许戈辉挺有心机的哈,一上红毯把外套脱了,是吧?今天你怎么评价?

许戈辉:没有,所以今天我一来到,我一看鲁豫,我说糟了糟了,今天我没防住。

陈鲁豫:后来我一来失手了,但我一来之后,文涛跟我讲,我有点后悔,他说主要是拼腿的,是吧你们这儿。

窦文涛:对,没错,我们这儿的女嘉宾过去拼腿,您这是来拼胸,你真是。

陈鲁豫:我不知道。

陈鲁豫:所有说我不吃饭的谣言都来自窦文涛

窦文涛:也没什么拼的。对,鲁豫,今天到这儿来了,咱们满足一下咱们网友,我就拼把老脸,你要不爱回答,你就一口淬我脸上。你能不能在这儿正面回应一下你瘦的问题。

陈鲁豫:我瘦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窦文涛:因为社会各界一直都在说,为什么这么瘦?

陈鲁豫:就挺瘦,那又怎么了呢?

窦文涛:你没法再胖吗?

陈鲁豫:我好像还真是这么多年就一直这样,你看我吃,你老说我不吃,这人最烦了,我所有不吃的谣言都是来自于窦文涛。就是因为某一年你是一个什么节目,你就说我吃什么七粒米,然后从此以后,从此以后大家就觉得是不吃的。

窦文涛:我为什么确实记得咱们过去同吃同住的时候,在香港的时候,好像有一次咱们仨是在说,说这鲁豫今天吃几粒米。

许戈辉:鲁豫是特别精致,就是那种细嚼慢咽,所以她,我们当时就很夸张地说,说鲁豫是数着米粒在吃饭。

陈鲁豫:她的意思是我吃得慢。

许戈辉:对。

窦文涛:对对对。

许戈辉:她吃菜吃得很多。

陈鲁豫:对。

窦文涛:你看这个谣言一直传到现在。

许戈辉:所以你今天必须要充当一下谣言粉碎机的功能。

窦文涛:对。

陈鲁豫:他那天说了,说不是七粒,是21粒。

许戈辉:我和鲁豫20年唯一战斗就是争夺文涛

窦文涛:咱们台庆,所以各节目互相串门,我觉得我吃亏了。咱们那好故事都在你那《鲁豫有约》里头昨天说了,今天说什么呢?

许戈辉:文涛,我们的故事还说的完吗?我们还有很多很多呢,对不对?

窦文涛:那你说说,你说说。

陈鲁豫:说什么?

窦文涛:说点什么?

许戈辉:你今天不是特别希望大家称赞一下你穿的衣服吗?

窦文涛:没错,为了你们俩来,我穿了我最贵的一件衣服。

陈鲁豫:你发现没有,文涛某一个时刻会有一个句型,他这一个时刻就是这是我最贵的一件衣服,你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你最贵的。

窦文涛:的确是,这真的是最贵的,我一直压箱子底,平生这是处女穿,你们俩来了,我头一回为了迎接你们穿上的。

许戈辉:文涛有一个特点,就是他在衣服最新季的时候。

陈鲁豫:他不穿。

许戈辉:对,他把它买下来,以全价把它买下来,然后就一直等到人家衣服打折,打到两折的时候。

陈鲁豫:有钱就是任性。

窦文涛:说的感觉你们还挺了解我。

陈鲁豫:那当然。

窦文涛:咱们来一个什么快速问答。我发现你们对我的了解程度人家网友想测试一下,说文涛一般晚上几点睡觉?

陈鲁豫:文涛失眠。

窦文涛:还真是了解我,真了解我。

陈鲁豫:一个这么琢磨的人晚上能睡着觉是没有天理的。

窦文涛:你知道我到今天,我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了。

陈鲁豫:为什么呢?

窦文涛:你能想象72个小时(不睡觉)。因为我过去一年就是靠着那个,拿这个喝酒当安眠药。

许戈辉:对,他从喝一杯可以睡着,到喝两杯,到三杯能够酣睡,最后是醉倒的。

窦文涛:对。

许戈辉:我虽然不和他住在一起,但是我知道他这个习惯。

窦文涛:对,我现在下决心戒,戒了那就真的是目光灼灼现在,就晚上就瞎琢磨事儿呢。我就是说,20年对于女人意味着什么?你们俩说说。

陈鲁豫:意味着什么,但我改变挺大的我觉得。

许戈辉:如果说20年前想今天,那个时候就觉得活过40岁都是一件挺无法,就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就是40岁那个时候对我来说简直,那得多遥远,那得多老了。但是现在你知道我和我女儿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妈妈还像青春美少女吗?其实是越活越没有年龄感。

窦文涛:而且刚才咱们在化妆间的时候,就说鲁豫要一个暖宝宝,对吧,我们俩就聊起来了。就说你看你现在觉得手脚冰凉。

陈鲁豫:我一直手脚冰凉。

窦文涛:对,戈辉就说,你看文涛,像我们生过孩子的它就不一样,就原来我也有手脚冰凉,她说自从我生了孩子之后,这个血脉畅通,手脚都热乎乎。

陈鲁豫:真的。

窦文涛:说你看鲁豫现在还是手脚冰凉。

陈鲁豫:你们俩聊这么细致的问题,背着我。

许戈辉:我为了在你之前,我就故意跑到文涛的化妆间化的妆。

陈鲁豫:你看,她这小心机用在各种地方。

窦文涛:对。

许戈辉:其实,20年对于每一个女人肯定意味着不同,但是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只有一场战斗,那就是争夺文涛。

窦文涛:好,咱们可以看看当年看能够不能勾起点你们回忆的照片来。瞧瞧,这是我们历史上著名的,鲁豫你当时为什么是这个眼神呢?

陈鲁豫:这是因为经历过直播好几十个小时之后,人都木了,所以目光有点发直。这是好像是香港回归那次直播吧我记得。

窦文涛:香港回归。

陈鲁豫:应该是香港回归。

许戈辉:对,从你们俩七年直播看影像。

陈鲁豫:当时我记得是直播多少小时嘛。

窦文涛:60个小时。

陈鲁豫:对。

许戈辉:文涛。

陈鲁豫:这我记得。

许戈辉:这是我们两个《走进西藏》。

窦文涛:《走进西藏》,中间那个孩子你看。

许戈辉:对,从人家父母那一把夺过,但是所有人都说这特别像,特别和谐,特别可爱。

窦文涛:像。你再看下边。

许戈辉:这是什么时候。

窦文涛:这想不起来了,这有点宋美龄的范出来了,是吧?你再看下边。

许戈辉:这忘了。

窦文涛:这是《飞跃黄河》。

许戈辉:这你们俩有点貌合神离的。

窦文涛:对。

陈鲁豫:为什么《飞跃黄河》咱俩没去啊?这是你们俩。你看许戈辉老师特别慈祥地看着你。

窦文涛:对,真是,当年的金童玉女,这一下子。

陈鲁豫:不是,你跟谁是金童玉女呢,是跟她,还是跟我呢?

窦文涛:不是,我觉得真是,就是怎么说呢,日子过好了之后,咱们就不亲近了。

陈鲁豫:那是你跟我们不亲近了。

窦文涛:不是,过去我们的亲近完全是因为凤凰的条件非常简陋造成的。你比如那个时候咱们去西藏,没法不亲近,住的那都是几十块钱的招待所,你知道吗?

许戈辉:对,而且去西藏的时候,是先要到成都先过渡一下,在成都的时候,我和文涛那天特别地纠结。因为我在跟文涛商量,我说咱们是不是给凤凰省点钱,住在一间房里,因为我们第二天早上好像六点多的飞机,就一共这一晚上大概睡不了三四个小时,我们说就这么短的时间,如果要是住两间房,得花两笔钱。然后,文涛就说,这合适吗?然后我们两个就真的特别纠结,说如果回去报销,报一间房的钱人家会怎么想,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在为台里节省经费。你还记得吗当时?

窦文涛:记得,我当时就想了想,我说他们难道真会觉得我们是为台里节省经费吗?

陈鲁豫:但你当时心里想的,有没有想一点别的?有没有一点别的你心里?

窦文涛:1%。

陈鲁豫:你得多悲哀啊。

许戈辉:文涛,你不用安慰我,连1%当时我都没有体会到。

陈鲁豫:我知道还有个事儿,晚上停电,你跟我讲过,晚上停电后,你特别害怕。

窦文涛:那是在西藏,那时候就两间房,只能她一个女的住一间房,另外三个男的,我跟那个摄像导演。

许戈辉:韶钢,还有什么陈勇。

窦文涛:对,还加床,三个人,三个男的,结果许戈辉非要凑来跟我们三个男的一块睡,半夜里又敲门,敲门。

许戈辉:不光停电,那个小客栈是没有锁的,那个门上是没有锁的,就是说谁一推门就进来了。

窦文涛:所以她就抱着个枕头,我们自己带着枕头来的。就三男一女睡在一个房间里。

陈鲁豫:那在成都那间房,你们俩后来同处一室怎么过的那一晚上呢?

陈鲁豫:做《早班车》那种苦 常人无法想象

窦文涛:哎呀,那天晚上激烈的,我都失忆了好像。先去一下广告,《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昨儿个咱们在《鲁豫有约》那儿就说了,我说我跟你们俩一个叫,我跟戈辉是共苦之情,跟鲁豫是同甘之情。

许戈辉:还真是。

窦文涛:刚才鲁豫就说,戈辉真是有大婆风范,是吗?

陈鲁豫:大婆风范都是比较吃苦的嘛,就是跟先生一起打拼,该吃的苦都吃了。

窦文涛:对。

陈鲁豫:然后当他稍微一成,还没成,就一脚把你踹开。

窦文涛:对,而且鲁豫一直大现在都是咱们这豪门,我就说,你就说昨天去你那节目,他们拍了那微博,我们那锵锵观众都说文涛别哭。

陈鲁豫:为什么呢?

窦文涛:就是说18年这锵锵你们就在绿幕这儿录,说跑到人《鲁豫有约》那儿,鲁豫你就是凤凰的美军,你知道吗?我们这都是八路军。

许戈辉:八路军,游击地。

陈鲁豫:你这多好啊,你这是在凤凰大楼里面的棚,这个棚是很贵的,我们想租都是租不起的。

窦文涛:你那都是实景啊。

许戈辉:你们其实都没有我苦,最早拍《名人》的时候,当时就比如说出个差,就不要说出国了,为了节省经费,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们只有一部机器,只拍嘉宾。那我的怎么办呢?我还得提问,我还有反应镜头,等所有嘉宾的部分拍完了以后,我得重新来过,对着,把这个镜头再架到那去,我再重说一遍,我得记着我问过了什么问题,我做过了什么反应。包括连笑我都得再演一遍。所以在凤凰的早期,我是演员来着。

陈鲁豫:这太难了。

许戈辉:真的。

窦文涛:许戈辉直到今天还这样,你知道吗?

陈鲁豫:现在不会了吧,现在还需要?

窦文涛:我跟你说,我替她跟凤凰就说,戈辉自己掏钱,你知道吧?刚才我觉得我这大婆比我还穷,刚才来,就我们这给点车马费,戈辉还颤颤微微,你们这还给钱哪。说他们那个《名人面对面》连车马费都没有的。

陈鲁豫:我们好像也没有车马费。

许戈辉:不是,因为我们觉得我们的嘉宾都是很有社会地位的,他不需要,但是有的时候人家的助理什么化妆,人总有些开销,但我们没有这笔经费。

陈鲁豫:但我觉得这种苦其实还好,要说苦的话我觉得我最苦就是做早班车那种苦,那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

窦文涛:对,鲁豫那个时候还算是,人鲁豫在业务上有贡献。

陈鲁豫:好多年呢。

窦文涛:她做什么呢,她开创了一个叫《说新闻》。

陈鲁豫:那个我倒不觉得什么,我就觉得我特别牛的是,我能连续那么多年早起,那很恐怖。

许戈辉:就是你知道吗?这两天不是凤凰密集在做20年的庆典嘛,然后我妈妈还跟我说,她说我还记得一件事呢。我说什么呀?她说我记得那时候鲁豫早晨大概四五点钟的时候就给文涛打个电话,然后文涛迷迷糊糊地就说怎么了?鲁豫说,没什么,我就告诉你我上班去了。

窦文涛:对。

陈鲁豫:这事儿没有发生过。

窦文涛:就是香港农民的生活。

陈鲁豫:这事儿没发生过吧?

许戈辉:你想我妈妈都知道了,不知道被哪个大嘴又说出来了反正。

窦文涛:我现在想起来跟你们俩的有些事情,我觉得有些时候好像是如在梦中,就是人有时候的这个记忆啊它会重组。有的是我们当段子、当笑话说的。

许戈辉:它就留存下来了。

窦文涛:但是我发现,我就以为是真的,比如说那天晚上我们俩究竟有没有睡在一个房,我就好像。

许戈辉:就是进藏之前,我现在也有点记不清了,但是就是那种激烈的思想斗争,我们两个在那儿使劲地商量、讨论,文涛还时不时地就下意识地摸摸那个小军挎,那个布包,因为那里装着我们所有的差旅盘缠。就是那些细节的动作,我甚至还能记得住,但是究竟我们两个最后是在一间房里过的夜,还是两间,这个结果。

窦文涛:太激烈了,失忆了。

陈鲁豫:此时大家可以自己去想象。

窦文涛:20年前借工作去玩 没想把节目做好

窦文涛:还是讲讲同甘。你脑子里回忆起来的跟我有什么美好时分吗?

陈鲁豫:咱们俩去出差的地方,咱们去了一次肯尼亚,对吧?

窦文涛:对。脑门,我看见她这个脑门,我想起来了。

陈鲁豫:脑门?

窦文涛:因为肯尼亚的那个,它是黑人,他的特点跟你一样,也是个大脑门。

陈鲁豫:你说那埃里森,是吗?

窦文涛:埃里森。

陈鲁豫:埃里森,我能说吗?肯尼亚一个非常美艳的肯尼亚电视台的女导演,就爱上了文涛。

窦文涛:不能说是爱上了。

陈鲁豫:就是爱上了。

窦文涛:它不是,不是,我就发现这个英语,对,我的英语老师是鲁豫,对吧?原来我们一起去美国,对吧,基本上我第一天好像还靠她,第二天我自己已经能够。

许戈辉:就埃里森去了。

陈鲁豫:那是我不理你了,我实在受不了了,他从早到晚就盯着我。

窦文涛:因为我到哪儿我也说不了英语,我就得跟着她,跟着她一直到半夜12点在我面前把门关上,还跟着我。就是说跟那个埃里森在肯尼亚,她们在弄那个晚会,然后我就跟这个妇女,这位女士每天在游泳池旁边躺个躺椅就躺着。

陈鲁豫:你知道黑人女孩的身材特别好,就是她是那种属于要哪儿有哪儿的。我是晚到的,我一到那儿,我特别敏感的一个人,我没有几秒钟我就问那个高燕,导演,我说这女孩是不是喜欢文涛,她说对。

窦文涛:她不是喜欢,我发现我有时候能碰见一些世界各民族苦大仇深的妇女们,她就开始。你像我这个英语最后能跟她聊到什么程度,我说埃里森,为什么你的额头有一道疤?

陈鲁豫:有个疤吗?

窦文涛:英语疤是怎么说的?

陈鲁豫:scar。

许戈辉:那你是怎么问的当时?

窦文涛:对,我就居然那么问出来,我说scar,咱们有一个scar。

许戈辉:额头他都不会说,额头你会说吗?

陈鲁豫:他指这儿。

窦文涛:埃里森慢慢说,埃里森就是说他们那儿好像是可以找两个老婆的。

陈鲁豫:知道。

窦文涛:对,他们那儿可以找两个老婆,然后她说她这个是曾经被她的老公。对,后来聊到哪儿。她说她喜欢找个中国人,她不是说爱上我,她是喜欢找个中国人,为什么?她就说我的上一任老公把我从二层楼,还是三层楼的阳台上扔下来,就是留下这么一个疤。咱们昨天在她这儿聊,我就发现有一点,就是说我们到后来都变得很专业了,也就是说老想把节目做好,你知道吗?但是我觉得最快乐的是20年前,那个时候没想把节目做好,就是借着工作去玩儿的。我觉得有个特别大的不一样,因为你现在压力就很大,你比如说鲁豫要做《鲁豫有约》,要收视率或者什么这个,观众喜不喜欢。咱们那个时候说实在的,可能也没多少人看,因此去一个什么地,比如说你看咱俩说去西藏,这个节目拍成什么样,其实不大有所谓。它更重要的就像是一帮青年男女,他就借个由头去玩儿,到了那儿,又会碰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儿。我觉得那个感觉为什么觉得是特别快乐。

许戈辉:对,那个时候没有那么精细的专业分工,所以各种类型的节目就混在一起,就那么几个人嘛,所以文涛从新闻到娱乐,到这种行走式的,什么都做。我们也是,拿到什么节目就做什么节目。

陈鲁豫:当时真的比较容易快乐,一说去个什么,像你们说个去个西藏,然后咱俩说去个肯尼亚,就觉得特别兴奋。因为去一些没去过的地方,现在让你去哪儿,你会想,要去,那我这边节目怎么办?就是你快乐的就变得很难。

许戈辉:门槛就高了。

陈鲁豫:对,其实怀念那时候。

窦文涛:对了,所以你知道那时候就好像感觉帅哥靓女,靓女是你们了。

许戈辉:帅哥是你。

窦文涛:到处去玩儿,它这么一种感觉,我觉得再难拥有了。

陈鲁豫:不会再有了。

窦文涛:当然,你看你现在要去一个什么地方,你就觉得重任在肩,你觉得要把这个节目做好。我记得那个时候主要想的是怎么玩好,甚至你像老板和院长就是怎么吃好,是吧?好像那是一个主要的目的,跟着我们去吃,到哪儿去吃,我觉得还是那样活着快乐。

陈鲁豫:没有压力,我记得我当时咱们刚到香港做节目的时候,香港人根本不看凤凰,因为他们普通话也听不懂。然后记得有一次我打车,一个香港司机特别早,他说你是凤凰卫视的,我特别吃惊,我说你懂普通话吗?他说一点点。我说那你为什么看凤凰的节目呢?我说一般香港人都不看,他说我不是一般的香港人。我说那您是?他说我是跳弗拉门戈舞的,我是舞蹈家。

许戈辉:那他为什么还开出租车呢?

陈鲁豫:不知道,这个可能是因为生活吧。

许戈辉:对。

陈鲁豫:所以那个时候,我们没有意识到有什么观众谁看,所以就没有压力,就比较容易快乐。

窦文涛:所以那时候在香港的出租车司机都这么浪漫,是吗?

陈鲁豫:嗯。

窦文涛:但是后来香港的出租车司机也变了,你知道吗?就是满口牢骚,我前一阵碰一香港出租车司机有意思,就是你也会感觉到香港好像在改变,你知道吗?就是比如说我说去兰桂坊的一个地,他觉着他这个路很熟,我过去开跑车的,一路,结果就堵在红磡那儿,就过不去。然后就开始骂起来了,香港政府现在就不作为,说这个时候都快过年了,应该向北京学习,应该向上海学习。我说学习什么?他说单双号限行。然后,发了一通政治牢骚,然后蹭到了兰桂坊,最后一个小时才找着那条街,他说路都改了,我找不着了。

陈鲁豫:这跟以前真是不一样。

窦文涛:对。

陈鲁豫:以前香港人没有这种,就戾气是没有的,比较温和,你看现在。

许戈辉:我在北京碰到过出租司机,就是我坐的他的车,然后我当时还记得就是天冷,戴着帽子,戴着墨镜。然后,我上车刚说了一句师傅去哪儿哪儿哪儿,他就刷一下从后视镜里说,你是原来在央视的那个主持人,后来去了凤凰。然后,我说我就这么一句话,他说后来你去了凤凰的前两年,我还能看见你的节目,他说后来我搬家了,我就看不着凤凰了。那这话说就有十几年跨度了,我说那您还能认出我来?他说你一开口我就认出来了,我当时就觉得特感动,这是咱北京的出租司机。

窦文涛:曾以为许戈辉很豪爽 不太在意相貌

窦文涛:脸是变得认不出来了。《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就刚才就是说到从你的胸说到戈辉的脸。

陈鲁豫:真烦人。

窦文涛:有才能说。不是。

许戈辉:没有,我们都不露。

陈鲁豫:我跟你说,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就这样了,咋着吧?

窦文涛:你说的是什么部位。不是,我就说,我就特别感谢戈辉。鲁豫,你知道人戈辉昨天在去你那节目,在化妆间就讲地戈辉现在都是讲究到这个地步,她说能不能《锵锵三人行》和《鲁豫有约》它最好它合成一天,她说这样我就化妆次,她说你知道我今天很感谢戈辉,她说我单为了做你这个,我今天就得化一次妆。我说你们整天。

许戈辉:谁说讲究,我是一个不讲究的人。

陈鲁豫:这点我也是,这点我能够理解她。

窦文涛:不是,但是你知道。

陈鲁豫:只要不做节目,我们肯定是不化妆的。

窦文涛:对,我当时差点有一句话,我想夸她,但是后来没出口,幸亏没出口。因为我一下想起来,我跟她说,我说你看这个女人的脸,你说像故宫里的那个藏画,展出一次就折损一次,所以尽量少展出。

陈鲁豫:来,咱一起泼他一下。

窦文涛:我当时本来想说,我说戈辉,你的脸保护的跟古画似的,后来我说这太不合适了。

许戈辉:你看讲话鲁豫的那个动作,就是她总是比我先听出这话中的玄机,我一般就是这样,还在那儿高高兴兴地。

陈鲁豫:许戈辉就属于反射弧特别长的人,还处于沉浸在某种情绪当中,我一般都有反应了。

窦文涛:不是,看出她是爱怀念当年的。我曾经以为戈辉是个很爽的、很豪气的人,不是很把这相貌放在心上的,你给我那种印象。但是你看昨天我那么一说,我说其实你现在皮肤很好,她说哎哟,文涛,你不记得当年我那吹弹可破的脸。

许戈辉:对,我问他,我说文涛,二十年前你仔细地凝视过我吗?

陈鲁豫:没有,他以前看咱们时候的眼神是飘忽不定的,基本上是望向你之后,其实穿过你,望向你身后的某个地方。

窦文涛:那不是把你当空气了吗?

陈鲁豫:是这意思。

许戈辉:我们当时就是这样。

陈鲁豫:当我们是空气。

窦文涛:为什么呢?

陈鲁豫:我们不是你的菜呀。

窦文涛:不能这么说。

陈鲁豫:是这样说,那怎么说呢?

窦文涛:我觉得当时咱们那个感觉就是你站在我面前,但是我却不能说我爱你那样的一种感觉。

陈鲁豫:得了吧。

许戈辉:算了吧。

窦文涛:不是,觉得咫尺天涯。

许戈辉:文涛,你记得那个时候经常我们晚上就说文涛,走走走,咱们一块吃饭去,然后你就推三推四,就捡着各种借口。后来,我们就说文涛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但是我们两个突然之间就觉得,我们也是色啊。

陈鲁豫:他其实最过分的一次是我们都坐下,都点完菜,已经上了一个菜了。然后你突然有一个电话,好像是广州或深圳某小女孩来电话,然后你就走了。

窦文涛:真的吗?

陈鲁豫:真的。

窦文涛:这我不能吧。

陈鲁豫:绝对是真的。

窦文涛:那你怎么知道是女朋友来的电话呢?

陈鲁豫:因为你什么都不避讳我们俩,你什么都说,这是你最可恶的一点,就是你什么都说。

许戈辉:而且你在比如说过后抛弃人家或者人抛弃以后,你还会找我们诉苦,对吧?

陈鲁豫:我们这儿装了很多,我们还要敞开怀抱,让你投入母亲的怀抱。

窦文涛:我当时怎么没下手呢,明明明摆着,这个明天再说,这事情很有意思。

陈鲁豫:说明你当时的审美是很有问题的。

窦文涛:胡说。

陈鲁豫:你一直以来对女人的审美是很有问题的。

窦文涛:没错,她给我介绍的那个,哎呀,就别说了。不是,她非要让我跟一个女的吃饭,知道吗?然后跟我说有一个美女。

陈鲁豫:不是,是有一个女孩特别喜欢文涛,跟我说了好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