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东、傅晓田《锵锵三人行》:乔布斯亦佛亦魔改变人们生活方式

许子东、傅晓田《锵锵三人行》:乔布斯亦佛亦魔改变人们生活方式

有声读物」「2019-10-17」「凤凰卫视」 凤凰卫视1996年3月31日启播,以“拉近全球华人距离,向世界发出华人的声音”为宗旨,致力为全世界华人提供高质素的华语电视节目。经过21年的努力,凤凰卫视已经从一个单一频道的电视台,发展成为拥有中文台、资讯台、欧洲台、美洲台、电影台和香港台6个电视频道,超过3.6亿观众的跨国全媒体集团
核心提示:随着无线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微博、微信等社交产品的广泛应用,人们越来越离不开手机了。人们总在吃饭的时候玩手机、聊天的时候玩手机,却很少和坐...

核心提示:随着无线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微博、微信等社交产品的广泛应用,人们越来越离不开手机了。人们总在吃饭的时候玩手机、聊天的时候玩手机,却很少和坐在对面的人一心一意地交流。科技,似乎正使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逐渐淡薄。本期话题,聊一聊科技。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这个今天谈一下晓田的问题,这个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跟我讲话好像不是在跟我讲话是吧,吃个饭什么的,你都是看着跟你吃饭的人,还是看着什么呢?

傅晓田:我已经很注意了吧。

窦文涛:她算是年轻人,你知道吗?

傅晓田:算是。

窦文涛:她身上体现出这种,我给你看一组照片,今天咱们就可以谈谈这个,我的朋友发给我。我后来想起最近我的这个朋友们经常就发这种牢骚,有一次有个人火了,你知道吗,就是说一大桌的人吃饭给一个人过生日,我就火了,说是干什么嘛,都低头拿着手机,说这个有什么意思,上个菜上来就咔碴一拍就恶心巴拉就开微博的这种发,太讨厌了你知道吗,所以我觉得这个乔布斯,我早就说过你们那么崇拜他,我认为这个人他简直是一个魔鬼,他也是一个魔,就是说他非一佛一魔的这么一个人,也可能是魔,他带来了什么?

傅晓田:改变。

窦文涛:对。好,我们来看看这组改变,你看这是闺蜜们在聚会,这在聚会吗?每人在干这个,你再看下边,这是朋友们在吃饭,这是在跟谁吃饭,你再看下边这是在博物馆,这三女的她们是来看博物馆的吗?你再看下边这个是喝下午茶,还玩自拍呢还有一个,你在看下边这个去海边了,现在的孩子们哎哟真是他们就不会玩有时候我觉得,这是看球赛,你说看球赛,你再看下边这是谈恋爱俩约会,最后就约会成这样,不过可能这人找的不对,看这模样我也想看手机,这是驾车出去玩自驾游,这都容易魂归西天你知道吗?你看这是坐地铁,还有什么吗?有无穷无尽的,这是排队。这倒是它的积极作用,我倒觉得这个东西,还有吗?爱因斯坦曾说,“我担心有一天科技充斥人间时,世界将仅剩下白痴的一代”,晓田你反省一下吧。

傅晓田:我为什么要反省,我不知道爱因斯坦他是在什么情况下说得那句话,但是我觉得我能够理解为什么爱因斯坦会说这个话,你要知道爱因斯坦他生活的那个年代他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而且他是亲眼见到了原子弹,当然不是这个亲眼,原子弹炸在那个广岛和长崎。

窦文涛:对,那个发明都跟他有关系。

傅晓田:对,他的这个1等于M乘以C的平方,直接是最后为原子弹的产生做出了积极的贡献,他后来就自己忏悔,他说早知道不要去提醒美国生产原子弹,所以他穷其一生在思考这个科技的道德问题,所以说他会提这样一个问题。

窦文涛:这是他说的吗?我不知道这个第三次世界大战是用什么武器打的,但我知道第四次世界大战肯定是用棍子和石头。

傅晓田:对。

窦文涛:爱因斯坦。

傅晓田:对,而且还有爱因斯坦,我正要说,爱因斯坦他不是一般人,他是一个天才和我们不一样的,为什么要说爱因斯坦,可以说他是近代以来所有的科学家里边最聪明的,为什么?因为他的所有的公式,他的理论不是用很复杂的那些数学公式研究出来的,也没有模型,也没有这些实验,他所有的实验都在脑子里,他是想的。

窦文涛:没错,爱因斯坦手非常笨你知道吗?就跟那个杨振宁似的,杨振宁当年在他的大学里也有爆炸博士之称,就是他做实验经常就炸了,就是手非常笨的,理论他全是想,爱因斯坦就是这样。

傅晓田:对,所以爱因斯坦他不需要科技,他只要脑子。

许子东:手机使我重新相信生产力决定一切

许子东:手机这个事情,其实这种场面在地铁里我常看到,有时也觉得这个画面很荒谬、很荒诞,就有点像卡夫卡描写的一个荒诞的世界一样,但是积极的来讲,它倒又证明了一个马克思讲的道理就是生产力决定一切。曾经有一度我已经怀疑了,我觉得生产力已经不决定生产关系了,你说你现在是盖房的技术决定,还是卖房子的技术决定,我觉得是卖房子的技术决定盖房子的,怎么盖房子对不对,写书也是这样,到底是你的书的写法决定,还是怎么卖书决定,最后是读者的反应。

傅晓田:卖房市场

许子东:销售策略来决定,所以很多时候我怀疑后现代社会是生产关系在决定生产力,可是这一次电话的一出现,这个网络的一出现,我就发现最厉害的还是生产力,就生产力它从根本上又把你们所有连带的整个社会次序,上层建筑,包括文化观念啪一下子又打掉,你挡不住,你说它荒谬,我们现在想想挡不住的,真是挡不住。

窦文涛:是,这是一个没办法的,就等于过去这个练武功的武林高手,你得做人到了一定程度才能把这个绝招,师傅才能把最后的绝招教给你,你才能厉害到这个程度,可是问题如果你做人,你的自我控制没有到这个程度,但是你的功夫到了这个程度,那其实很危险,包括很简单你说人从古到今到现在,我们的感情能力,情商没有多大变化吧,基本上世世代代差不多,可是你现在要应付的就不一样了。比如说那天我就跟他们讲,我说这个微信你们以为这叫干嘛,谈恋爱都不能叫谈恋爱,谈恋爱还把他们高抬了,他们叫什么呢,就是互相诱惑、勾来勾去,我说这个东西你最后。

许子东:怎么互相诱惑、勾来勾去?

窦文涛:你知道我现在说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是个网状关系,你从微信就看得出来,网状关系就是说你比如说你以为这个女孩她跟你聊着吧,你可别以为,她同时跟8个人聊,而你也是这样,你明白吗?就是说你跟她一引,俩人在这干嘛呢,就是勾勾搭搭,我说你们每个人都产生了一种自己可以跟好几个发展可能性,咱过去讲的找对象叫什么呢,什么广泛撒网重点培养。

许子东:广种薄收。

窦文涛:对,微信很多人以为提供了一个最好的工具,这不是同时可以跟很多人在这一引嘛,可是实际上就跟说最后在酒吧里认识的朋友都不靠普一样的。因为什么呢?因为什么晓田你说说。

傅晓田:我不知道因为什么,我不觉得。

许子东:反过来讲。

窦文涛:你觉得你这么搞很合适是吗?

傅晓田:我没有这么搞过,但是我会觉得当然这种科技,或者你讲的这种谈恋爱或者怎么样互相勾搭的这种形式,我觉得它是把这种感情给均匀化了,但是感情总量是没变的,这是一个事实。

许子东:如果科技有这样功能的话,那说明他人性就有这样的需要。

傅晓田:对。

窦文涛:但是实际上这个成功率会更低。

傅晓田:那这个取决于你成功的概念是什么?

许子东:成功率不代表你生活的意义。

窦文涛:不,我的意思是说经常就是,比如说两个人之间的这个关系,我现在反倒觉得需要靠专一。

傅晓田:返璞归真。

窦文涛:对,你专一的跟一个人,你们之间有用心,有真的关系,这个里面有的时候说实在的,有的时候还要忍受寂寞,你知道吗?比如说我们两个人苦恼了,苦恼了不是说这头苦恼,我马上就可以找别人,但是你像微信这个你就会发现跟他聊不爽了,马上就可以跟他聊,跟他聊不爽了,马上可以跟别人聊,这人我可以有很多选择,可是唯其如此你哪头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许子东:但这个还是能量守恒定律,就是讲的对,就是你单一的你是十,它一分散它就五,有的人觉得我就是拿一个十,有的人觉得我一个十我不喜欢,我宁可五个二。

傅晓田:看你的趋向在哪。

窦文涛:机器扩大人能力的同时也扩大了欲望

窦文涛:而且还有一个,我可以再给你们看一段卓别林同志也发表了演讲,他这个代表希特勒发表了一番演讲,讲的很好,在网上流传,我让他们找了几十秒,重要的是他其中有一句话就是证明了我的伟大,因为我以前也说过,你可以看看这个卓别林的演说。

卓别林演说:很抱歉,但是我不想成为一个君主,那不是我所行的事,我不想统治谁也不想征服谁,如果可以,我愿意帮助任何人。这世间可以容下每一个人,土地富饶肥沃,任人享用,生命之路可以是自由而美丽的,我们却迷失了方向,贪婪毒害了人的灵魂,在全世界筑起仇恨的壁垒,强迫我们踏着正步走向苦难进行杀戮,我们发展了速度却孤立了自己,机器为我们提供了许多,我们却生出更多的欲望,我们有了知识,反而去冷嘲热讽,我们有了聪明才智,反而变得冷酷无情,我们思考了许多,感悟的很少,我们更需要的不是模式而是人性,我们更需要的不是聪明灵巧而是仁慈和良善,抛下这些品质,生命会走向凶残暴力,一切都将失去。

窦文涛:你看里头哪句话,我就说是我以前说过的话。

许子东:哪一句?

窦文涛:就是说这个机器我们以为能帮忙,实际上它扩大了人的欲望,你知道就是这个玩意,这个iphone它扩大了你的能力,可是扩大了能力的同时也扩大了你的欲望,扩大了你的贪心,扩大了你的野心,你知道这个事就变的你被它奴役,我现在就觉得我被它所奴役,因为什么呢?因为它的可能性使得我能够做更多的事。我现在就老在想就是说我现在甚至有时候都不应该就开车的时候,手里就在发这个微信,这都是很危险的,不应该这样,但有的时候,比如说你坐地铁,本来你可以看看窗户外头或者你可以看看人,你可以看本书,但是你知道它现在让我有了这样一种能力之后,我可以同时做8件事,我可以把咱们今天的节目都准备好,跟助理都联系好,同时又跟几个朋友安排好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它使得我们人类的能力确实是扩大了。可是与此同时你会发现怎么这么样的忙,你完全没有空间,实际上是你自己,你知道吗?这就是机器扩大了你的能力,你能干100件事确实是,但是问题在于你的人本身是有限的。

许子东:欲望扩大了,但道德规范并没有同时的解开,我从手机我联想到以前《日记九种》,郁达夫写过一个很有名的《日记九种》,他在几天的日记里面写了他的太太寄给他一件袍子,他发狂的爱上了王映霞,徐志摩安排他跟他的表妹,就是徐志摩的表妹见面有点相亲性质,他晚上很痛苦跑到市马路去找了一个性工作者,没做什么,就是抽鸦片,然后他又见了一个日本作家佐藤春夫,他又起草了一篇文章《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在那个时代一个人他可以把这么多很复杂的事情写出来作为日记发表,社会照样宽容他,今天如果哪一个人把自己这样的一个生活,这个多侧面的生活写出来的话,他是教授他就完蛋了,他是政治家他就是死路一条,他是明星他是绯闻,他是老百姓也要被人抓起来。因此,现在我们怎么办,只能靠手机。现在我们同样在做这些事情,最知心的就是手机。现在每个人,我告诉你最认识你自己的不是你单位里的老板,不是你天天见面的同事或者是多年不见的朋友,甚至不是跟你一起上床的情人跟家里的人,他们都有不知道你生活中的不懂的东西,不知道的东西,你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用恩格斯的一句话就是说人的性格就是社会关系的总和,现在手机做了我们每个人的社会关系的总和,很可怕,但是又是一个必然的趋势。

傅晓田:你这么理解对。

许子东:是不是因为我们社会现在变得更狭窄,这些规范你看,你明白我刚才讲的这番话的意思没有,现在每个人要是把手机都打开的话。

傅晓田:社会的宽容。

许子东:就像有的人号召说情人应该互相交换密码的话,那大家都变成雷锋日记对不对?

傅晓田:这好像就是说的什么呢,科技应该说它是具备工具理性的,但它有没有价值理性,它有没有道德理性,这个完全取决于这个用科技的人。

窦文涛:对。

许子东:还是人性的问题。

窦文涛:就是你这个人,你这个修行还没把自己修炼到一个程度,就你能够管理它、驾驭它的程度,相反那就是毒品,完全是上瘾,你比如说这些个宾客坐在一桌吃饭,难道他不知道吗?他应该把手机收起来,我认为以后咱们可以推广这种教养,你看吃饭这是不礼貌的对吗,但是你看怎么忍得住,能够忍得住。

许子东:我讲个相反的例子,我最讨厌麦当劳,在莫斯科旅行,你想多么漂亮的城市,可是我居然看到麦当劳就会跑过去,为什么?因为只有那里有WIFI。

窦文涛:是。

许子东:你几天旅行没玩WIFI的时候,你一旦有玩WIFI的时候,你就跟你原来的这个世界接通了,所以我平常很看不起这种,但是那个时候我发现大家坐在这个,麦当劳它就用这么一个东西来吸引,为什么?因为你在旅行当中,你跟你原来的世界接通,我一打开我学校给我发了50几个短信,你怎么办。

窦文涛:发现人生最快乐的事是手机失而复得

窦文涛:而且我前一阵有一个体会,我才知道我过去一直认为这个人生最快乐的事情,我一直认为是男欢女爱,但是我前一阵有过一个经验,我发现人生最快乐的事情是你的手机丢了。

傅晓田:说明你老了。

窦文涛:不是,24个小时之后,你找到的时候,我的天哪,你知道我这24小时我看电影的时候丢了,完了,就是疯了,我就天塌下来了,我这才知道就是你设的这个开机密码,咱设了,但是你设的是简易的你知道吗?是四个数字,四个数字的太容易破解了,然后我一晚上我就疯了我觉得,怎么办,然后我打电话给那个电影院,第二天我就回去那个电影院每个座位底下找,找不着,然后我就在那个又一城保卫处那留这个单子就说捡到了给我,然后我开始想着种种应变的方案,因为里头。

许子东:比较多可能的是你打开电脑,你里边的录像已经出现在人家的。

窦文涛:这也是一个担心。

许子东:怎么跟自己一个朋友道歉,怎么跟自己的朋友道歉,冠希这种错误我也犯。

窦文涛:它也删掉,比如说有些照片和录像你不是删掉了嘛,但是你又会想起来这个冠希的事,就是说手机要是有技术高手,能不能把你删掉过的东西全弄出来。

许子东:好像没有吧。

窦文涛:而且你知道你的通讯录。

傅晓田:承蒙你们叫我一声年轻人,我有一个问题,遇到这种情况你怎么没有想到在电脑上去,然后从电脑上你的主机上面去格式化,你不就省心了嘛。

许子东:可以的。

窦文涛:我已经会了,我现在全是这样的,是因为有了这次经验我才知道,因为你要打开他,你的手机里有一个叫找到我的iPhone,包括找到我的电脑,苹果有这个,找到以后。

许子东:我还不知道。

窦文涛:你如果丢了,你可以遥控删除。

许子东:删除什么呢?

傅晓田:所有东西应该都可以吧,可以格式化它。

窦文涛:可是格式化它你知道吗,但是有一样如果对方捡到你手机他就关了不开,你也控制不了,当然他开不了,他也没法拿你的东西,他也只有把你的格式化了,你知道吗?

傅晓田:所以说科技是一个双刃剑是吗?你要好好用它。

窦文涛:最后我就24小时之后,你看找到这个程度以后,我开车我这手底下一摸在座椅底下我摸到一个方块,一种冰冷的感觉,哎哟你知道。

许子东:这个就是我的灵魂在这里。

窦文涛:我就体会到了超过性高潮。

傅晓田:这是我的全部生活。

窦文涛:那种天都蓝了,就是太快乐了,再来一回,不要。

许子东:再次证明就是所有社会关系的总和就是你的性。

傅晓田:天哪,我不敢想象你的手机里边有什么。

窦文涛:什么都没有,但我有焦虑症你知道吗?人生最大的快乐不是失去,而是失而复得,不是得到,光得到我的快乐,没有说失而复得的那种快乐。

许子东:所以手机在现代社会里头扮演了面具,它是人的对外的一个全部的来往,有一个朋友打了一个比方,它是人的一个器官。

窦文涛:什么器官?

许子东:不管你什么器官,反正你早上起来眼睛一睁,第一件事情不是摸头,摸手摸脚而是摸手机。

傅晓田:是因为有闹钟吗?

许子东:就早上一起来第一件事情摸手机,很多人是这样的一个生活方式,所以回过头来想这个真是。

傅晓田:我今天在听你们两位谈这个问题之前,我真的没有太多的考虑过,我觉得好像这一切都很自然,或者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想以前在这个工业革命的时候,工业革命之初是不是也有很多人惶惶然觉得不可以接受,也有人称这个火车是魔鬼,但是好像你时过境迁一切都很自然,就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这是我们的社会。

窦文涛:时过境迁,不是说不管,人类发生了一个纠错,比如说英国工业革命,那个是惶惶不可终日觉得污染成这个样子,但是后来你觉悟到这一点很好,英国就采取了措施,比如说泰晤士河那个污染,我那天看到英国一下子就上百座污水处理厂,然后用了一百年的时间把泰晤士河变成了今天这样的水质,所以我觉得我们觉悟到这个好。

傅晓田:你赶快去推广什么饭桌上不要用手机。

窦文涛:不是,或者你有新的进步。

许子东:然后我们整个人类的社会次序就会做出一些调整,比方说在日本开学术会议。

傅晓田:需要时间而已。

许子东:所有的手机都是关掉的,没有人在学术会议期间去听一个手机跑出去或者怎么样,这个是一个非常不礼貌的。

傅晓田:确实很失礼。

许子东:比方说现在我们可以提倡吃饭饭桌上,大家不要用手机。

窦文涛:我觉得可以提倡。

许子东:还有一条这个非常尖锐的挑战,就是手机电影也拍了,就是你家人中间手机是不是你的私隐的一部分。

窦文涛:是。

许子东:就是你亲爱的人之间,是不是你可以看对方的手机。

窦文涛:不能看。

傅晓田:应该可以有这种默契的吧。

许子东:这个也是对我们的道德次序的一个挑战。

傅晓田:就像你说手机是你器官的话。

许子东:包括父母对小孩尤其是未成年小孩。

窦文涛:都不能看的。

许子东:那你这个李双江可不可以看他李天一的手机等等之类的这样。

窦文涛:他那个看了可能会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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